玄绪军 医生个人网站

中山大学孙逸仙纪念医院 口腔科 http://291222.ys.familydoctor.com.cn/

正文

玄绪军教授认为,国内有人把ED诊断的标准定为3个月,他们这么把标准一定,中国ED病人一下子多了一倍;有些医生还认为不算时间次数,只要不行就可以算是ED,这样危害更大。其实,很多病人只是临时问题,不能称为病。

  有一位男性身体欠佳,鼓起勇气前往医院泌尿男科看诊,求好心切想挂个专家号,于是排队挂号,挂完号再排队候诊,好不容易坐到专家对面了,没想到专家才问几个问题,就诊断出了病情,并开好了药,看病过程宣告结束。这位病人好生不满,这么快就看完了,忽悠我?岂料医生轻描淡写地说,“不用担心,你这病太常见了,我一看就知道。”说完挥挥手就将他打发了。

  排队那么久,看病才这么小会儿,病人心中好不顺气,于是将这“快速”的就医经历在网上写了一个短评。碰巧,这个评论给那个专家瞧见了,专家又好气又好笑:“病人觉得我说一看就知道太随便了,但确实是个常见病,一问诊就知道,不需要再开一些辅助检查。病人觉得问的问题太简单太少,却不知道我们天天出诊,这几个简单的问题是经过20多年的工作经验提炼出来的。”

  这个“被评论”的专家就是玄绪军,中山大学孙逸仙纪念医院泌尿男科专家。目前担任广东省康复医学会性功能康复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山东省激光医学会泌尿男科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玄绪军教授拥有明显的山东人特性:性格直爽,豁达不羁,对工作有着极度的“热情”,喜欢三句话不离本行。

  “我们搞科研发明的东西 大部分都是能用的”

  他是优秀的医生、科研发明达人、“社团”组织爱好者,以及社会热心人士,这些可以从他整天忙活的各种事情看出来。

  在与他从业资历差不多的医生中,他绝对算得上是搞专利发明的佼佼者,最主要的是,他做的那些科研专利,大部分都可以转到临床应用上。从业至今,他申请了7项专利,其中6项都是实用型的。最有意思的一件,就连普通公众也很容易理解,这个专利叫“一体化可膨胀性阴茎假体”,通过手术将假体植入ED病人体内,能非常有效的治疗器质性的勃起困难。

  “社团”组织爱好者,并非指玄绪军教授热衷各种社团活动,而是他对许多男科相关协会的建立,起到了非常大的促成作用。我国医院的泌尿外科专业大多是从普通外科分出来的,而男科又多隶属泌尿外科,所以男科相关的一些医疗行业协会成立都很晚。1995年中华医学会男科专业委员会成立,2000年,在他的努力下促成了山东省医学会男科学专业委员会的建立。

  这件事的初衷说来有点微不足道:“当时我的老师由于年龄原因从医院科室主任的位置上退下来,感到没有事干了,他可是老教授啊,在泌尿科做了一辈子,那么多经验,就这么丢下了太可惜,我们就想到了建立一个有关男科学方面的协会,来促进同行之间的沟通,让老前辈也有发光发热的舞台。”

  玄绪军教授是山东人,自从1990年从学校毕业后,一直在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工作到2004年。2004年到中大攻读我国泌尿外科的老前辈梅骅教授的博士后,2008年进入中山大学孙逸仙纪念医院,2011年他组织并参与了广东省康复医学会性功能障碍康复专业委员会的建立担任主任委员。目前,他身兼多个相关男科学专业协会的委员身份。

  因为热爱男科事业,玄绪军教授还特别关心男科医疗技术的广问题。最近,他正在筹备和某专科医院进行一些技术上的合作,准备将自己研发的阴茎假体推广给更多有需要的人使用,“届时我们会在2年内免费帮一些患者做假体植入手术,让更多有需要的人享受‘性’福。”

  “过度医疗太害人 90%的ED本来不需要手术治疗”

  “我特别想说说过度医疗,尤其是男科的过度医疗。”玄绪军教授说,“泌尿男科主要是涉及肾上腺、泌尿系统、内外生殖器这些部分,它们都远离生命脏器,常常不需要做一些救命性的紧急治疗措施,所以我认为泌尿男科的诊疗,不应该操之过急,选择微创及密切保守观察诊疗措施非常重要。能吃药的就不打针,能打针的就不手术。过度医疗只能是劳民伤财。”

  病人为了寻求心理上的安全感,有时会倾向于选择更激进的治疗方式。玄绪军教授认为,在这种时候,医生就要挺身而出,“病人跟医生信息不对称,在医生面前是弱势群体,我的办法是,直接跟病人讲‘如果我是你,我应该会选择不做手术,或者我可能会去做这个手术’,因人而异,假设病人是自己的亲戚,你会建议他怎么选择?其实男科的病人,大部分都可以通过门诊解决。”

  ED是男科最常见的疾病之一。关于ED的定义,医学界一直存在一些争议,目前我国的诊断是3个月不能充分勃起、不能完成性生活就算是ED,国外通常是以6个月为标准,还有些专家认为,不用算时间次数,哪怕是一次不行,也可以算是ED。

  对这些争议,玄绪军教授有点儿生气,认为把ED诊断的标准定为3个月,目前还没有循证医学的根据,可就因为他们这么把标准一定,中国ED病人一下子多了一倍;不算时间次数,危害更大。其实,很多病人只是临时问题,不能称为病。”

  他不支持轻易诊断病人是ED,因为可能导致偶然性不能完成性生活的因素实在太多了。工作太累、与妻子吵架、身体不适……很多小事都可能导致男人临时“发挥不好”,如果这样就诊断他是ED,反而加重心理负担,变得真不好了。临床上也有数据证实,80-90%的ED病人都是功能性ED,与心理因素有很大关系,这类病人看门诊吃点药就能好。只有极少的病人是器质性ED患者,他们可能需要做手术,“现在搞得ED好像很严重一样,其实根本没那么可怕。还有精索静脉曲张手术及男性不育症的治疗都存在过度医疗的问题。”

  “很多医院或是医生总是为了眼前效益,不ED的ED了,不手术的手术了, 对病人进行过度治疗,看似有效益了,其实不然,你对病人好,站在病人的角度考虑问题,病人间的口碑相传就有了,才会有更多的患者前来就医。”

  “我希望阴茎起勃器植入术让更多人知道”

  2000年,玄绪军教授促成山东男科专业委员会成立的时候,他还不是教授,但已经做了许多了不起的男科手术。最著名的还是三件套阴茎起勃器植入术。

  “我被请去北京中日友好医院的平谷医院及中国康复医院做手术,到了现场,有人问,怎么是这么年轻的教授?我连忙解释,我不是教授,是主治医生。”那会儿全国也就做了60多例这种手术,玄绪军教授一个人做了一半。

  阴茎起勃器植入手术是一种非常好的治疗器质性ED的方法。目前常用的三件套阴茎起勃器包含一对圆柱体、一个阴囊内水泵、以及一个盆腔内储水囊,通过内置的开关进行起勃的操作,操作简便,但价格略贵,国产的大约需要3万,进口的则要6万,一次手术基本可以终生使用。在美国,每年有3万多人接受这项手术,但中国每年进行此项手术的仅300多人。

  截瘫病人、车祸受害者是最需要这项手术的人,他们大多数是青壮年男性,如果无法进行正常的性生活,对婚姻家庭的危害很大。在我国,仅仅截瘫病人就有数百万。尽管实际上许多人需要这项手术,但人们并不知道它,甚至一些康复科的医生都不知道,性功能障碍还可以通过手术康复。

  “2002年,一个22岁的小伙子来找我,他因为车祸导致骨盆骨折,性功能不行了,谈了几个对象都没成,就想试试这个手术。我给他做了假体植入手术,然后一直对他进行跟踪随访,现在他已经是二个孩子的爸爸了,婚后生了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玄绪军教授希望这个手术能被更多人知道,“这将拯救很多人和很多的家庭。”

  “男科的手术我们都做,假体、精索静脉曲张、阴茎侧弯……我自认为我们医院的男科学专业在医院领导及科室同事们的支持与帮助下在广州做的可以算名列前茅的。”玄绪军教授说得磊落。不过他心里最念念不忘的,还是迟迟未得到推广的阴茎起勃器植入术。他特别提醒,这个手术唯一的缺陷是,它比较复杂,患者最好能够找一些相对专业的医院来做。

  总想着病人 就算有阻力也不怕

  4年前,玄绪军教授作为男科学专业人才被引进到中山大学孙逸仙纪念医院泌尿外科,刚进医院时一天只有10个病人,现在一天平均超过60-80个病人,4年来他已经看了近3万多个病人,没有出过一次医疗纠纷及医疗差错。这一点,是值得任何一个医生为之骄傲的事情。

  “看到有好的东西,我会试着做一做,如果对病人有用,这个事情就算有阻力,我也会努力坚持。”玄绪军教授在谈到他的发明专利时说。想想说得真不错,如果一个人足够聪明足够热情,执着也是一种生产力。